！
魔渊体内忽然爆发出一股恐怖气息。
那不是他的力量。
而是另一种意志。
古老。
阴冷。
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
林北瞳孔微缩。
因为他感觉到了。
有某种东西正在借助魔渊降临。
远方。
观战众人同时变色。
就连荒无极都脸色大变。
“不好！”
“退！”
轰隆！
天地震荡。
魔渊身体缓缓悬空。
双眼彻底化为漆黑。
下一刻。
一道陌生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混沌……”
声音很轻。
却让整个天地瞬间安静。
所有人头皮发麻。
因为那绝不是魔渊的声音。
林北死死盯着对方。
而那双漆黑眼睛同样注视着他。
许久之后。
那声音再次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轰！
整个战场轰然震动。
这一刻。
林北终于确定。
对方知道自己。
甚至。
一直在寻找自己。
而更远处。
内宇宙深处。
那座古老神殿之中。
数位恐怖存在同时站起身。
脸色前所未有凝重。
其中一人沉声说道：
“祂们开始动了。”
空气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
最上方那位老人缓缓睁开双眼。
目光穿透无尽时空。
落在林北身上。
随后轻轻叹息。
“终究还是提前了。”
“看来这一世。”
“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此刻。
天路战场中央。
林北与那双漆黑眼睛对视。
双方之间。
仿佛隔着无尽岁月。
天路战场。
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
云散了。
就连原本狂暴的天地法则都仿佛凝固下来。
无数天骄站在远处。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魔渊身上。
准确地说。
是落在那双漆黑眼睛上。
因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此刻站在那里的人。
已经不是魔渊。
或者说。
不完全是魔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就像一头蚂蚁忽然抬头，看见星空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自己。
渺小。
压抑。
甚至让人本能地想要逃离。
而此刻。
那双眼睛正看着林北。
没有杀意。
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绝对冰冷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件等待确认的东西。
许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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