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声。
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没有方向。
因为方向本身，已经被抹除了。
林北闭上眼。
第一次。
不是为了防御。
而是——
放弃感知。
这一刻，他不再依赖神识，不再依赖混沌之海，不再依赖任何外在判断。
他只保留了一样东西。
——存在本身。
风铃骤然急促。
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名杀手，从林北左侧三步的位置显形。
不是突袭。
而是直接“出现”。
他的存在，被规则临时写入。
这是风雨楼最昂贵的一种杀法。
用寿元，换“必然接近”。
刀起。
刀落。
林北伸手。
没有用剑。
只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柄刀。
很轻。
“你们错了。”
他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
“你们不该试图——定义我。”
手指一合。
那柄刀，连同持刀之人，一起碎裂。
不是被毁。
而是被“删除”。
第二名杀手从上方坠下。
第三名，从脚下浮现。
第四名，从雨中走出。
林北一步未退。
他站在那里。
像一块无法被标注的空白。
每一个靠近他的杀手，都会在接触的一瞬间失去“合理性”。
夜幕，开始动摇。
风雨楼的中枢星域。
一座无名黑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