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枚，悄然碎裂。
碎裂的瞬间，楼内第一次响起了声音。
“确认失败。”
这四个字一出，整座主楼的气息，瞬间变得压抑。
“问名杀失效。”
“夜幕崩解。”
“影杀小队，全灭。”
没有人说话。
因为这些词，本身就足够致命。
许久之后，才有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他不是林北。”
这句话，并不是结论。
而是——
自我安慰。
因为在风雨楼的情报体系里，林北应该还在下层宇宙。
就算飞升，也不该这么快才对。
更不该，强到这个程度。
另一个声音低声道：
“但他知道问名杀。”
“而且，他能抹掉因果标记。”
“这不是偶然。”
沉默，再次降临。
终于，最深处那道声音开口了。
“暂停一切针对他的猎杀。”
“将其列为——灰级不可判定对象。”
这是一种近乎屈辱的命令。
意味着风雨楼，在短时间内，承认无法处理这个人。
但命令刚落。
一道更冷的声音补了一句：
“同时，向幽冥宫放出消息。”
“告诉他们——”
“林北，很可能已经来了。”
同一时间。
林北已经离开云涧界。
他没有回北斗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