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空气还是不由自主地变得凝重压抑起来，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
这种与生俱来的威压，只有那些历经风雨沧桑、始终屹立不倒，
并长久处于同代人顶尖地位且早已习惯被众人仰望之人方能具备如此淡定自若之态。
秦问，苍衡这一代最耀眼的名字。
不是因为他修行多快，而是因为——
他几乎从未败过。
哪怕是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的对手，他也能靠对法则的理解与战斗经验，硬生生磨死对方。
这也是他此刻敢独自占据一处中层战台的底气。
而现在。
他盯上的，是林北。
“你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星子，很不一样。”
秦问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尚未开锋的兵器。
“他们身上，有一种被圣地护着、被气运推着走的味道。”
“你没有。”
林北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步步走上战台。
脚步声，在死寂的中层区域，显得格外清晰。
“你更像是……自己杀出来的。”
秦问笑了笑。
“这一点，我很欣赏。”
萧彻和雪璃并没有跟上战台。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
战台周围的法则，已经开始排斥旁人。
这是古战场的“默认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