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交浅言深。”
姜愿这话是明着在说，沈思思越界了，不该问她这么多。
沈思思听到后，眼眶泛红，“我只是，想给自己谋一条生路而已。”
姜愿：“你的生路，是我说了算的吗？沈思思，我早就告诉过你，命运要捏在自己的手中。”
话落，姜愿不再搭理她。
沈思思独自一人默了会儿，忽然抓着包包，离开了医院。
不一会儿，陈祝拿着手机过来。
“少奶奶……昨晚老板没回家，小少爷醒来后，哭着要爸爸，您看……”
姜愿一愣，下意识看向陈祝的手机。
她隐隐听到电话那头，方初阳的哭声。
姜愿颤着手，把手机接过来，“阳阳。”
和之前的心情不同。
之前的姜愿，对方初阳没有感情，那孩子于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可现在，她恢复了记忆，强烈的母性以及这些年，对母爱缺失的愧疚，让姜愿此刻只想好好地抱抱这个孩子。
方初阳听出来了姜愿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泪水浸润眼眶。
“妈妈？”
“他们说，我爸爸要死了，是不是？”
姜愿心里一凉。
一股寒意，从她后背冒起。
事情才发生了一个晚上而已，是谁这么狠毒的心肠，居然对一个不过三岁的小孩子，说这些？
这该对方初阳有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