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如今，毕方鸟全族皆伤，只看他们落魄的模样，也知道他们大概是没有什么丹药疗伤的。
给予他们一部分丹药，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对剑阁更加有归属乃是相当不错的事情。
果不其然。
在林玄给出丹药之后，毕方族长更是激动到不能自己。
他连胜道谢，几乎想要下跪，被林玄阻止之后，才将丹药分给身边的其他族人，为族人们疗伤。
而林玄，则是随便越过那满地的血腥，望向仍旧一尘不染的石壁。
巨大的石壁，呈现出古朴的青灰色，隐没在山峦之间，根本不起眼。
但林玄看向石壁的时候，却能够感觉到，这石壁的温润之感。
他的视线在石壁之上描摹，刻画。
林玄上前几步，手掌轻轻贴合石壁之上。
几乎是在他将手掌贴上去的第一时间，这道巨大的石壁，仿佛忽然被赋予了生命似的，活了过来。
无数的符文和字词，活灵活现的飞起，弥散着金光，飘散到半空中，又踊跃着落入石壁之上。
将青灰色石壁，渲染成灿烂的鎏金色彩。
它们在石壁上解离，重组，构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文字。
重明鸟族不认得。
林玄却认得。
这上面的文字，正是中央神州的文字！
道道符文闪现，字字句句，皆有奇妙的韵律。
仿佛海灵咏唱一般的声调于林玄心中响起，他下意识开口，顺着脑海中的声音，字字句句开口平静诵念。
他每出口一个字，石壁上的文字便忽然闪烁，金光迸现一下。
直到他将所有的文字全数吐出，金光暴涨的一瞬间，林玄眼前却忽然一暗。
暗色仅仅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林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陌生又熟悉的空间。
站在他眼前的，已经不再是石壁，身边更已经没有了重明鸟族人，只剩下一身黑袍，眉宇中和他有几分相似，眼神奇异含惊望着他的男人。
正是先祖林夜。
林玄脑中想法一转。
先祖残魂碎裂成这么多片。
这一片残魂，还有之前的那一片残魂的意识吗？
若是没有，岂不是要他解释一遍来龙去脉？
不过，这个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中持续了一刻。
因为下一瞬间，他就听到了林夜似是惊叹，似是感慨一般的声音。
“你小子……”
“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找到我在罗天域的这一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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