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
“若是阁下仍旧不愿意相信，那么，便问一问这一位吧。”
顺着林玄的手指，老妖圣疑惑的看了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红衣飒爽的人族青年。
前几日，他初见对方时，对方穿的乃是一身白衣，看起来柔和，但总觉得有几分古怪。
今日对方穿了一身红衣，眉目间的英气和自信彻底流露出来，这才叫人觉得舒适了许多。
——毕竟，前段日子，瀚海圣王所穿所用的一切，都是林玄给的。
衣服也是林玄的。
曾几何时，瀚海圣王更喜欢穿黑衣。
但今朝重新活过一世，相比沉重的黑和素淡的白，他更中意炽烈的猩红。
如他那老伙计一般的颜色，更是象征着他的新生。
老妖圣打量着这如灼灼烈日一般的人物，根本就没有想明白，林玄为何要让自己看对方。
他记得，也清楚，这位人族前几天一人独战七圣境，确实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对方在进入圣城之后低调无比，他到现在都没有查明白对方的身份。
好像对方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世间似的。
而此刻，瀚海圣王含笑望着那已然老态龙钟的老妖圣，眸中掠过一丝怀念，轻声开口。
“当初圣朝拜会，本王可还记得，乌撼天身边天资最好的重明鸟下一代就是你啊……如今，时光荏苒，你果然成为了妖圣。”
“乌继山，你当真……不记得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