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任之啊,我们都知道,此事乃陛下吩咐给你的!你这样说,未免有些自卖自夸了!」
海大相公笑著说道。
周围众人闻言,皆是笑了起来。
徐载靖谦虚摆手道:「我真没想到,效果会如此之好。」
其实,方才看著退场的众诰命官眷和孩子们,徐载靖心中想的是:要不说儿歌三百首厉害呢!」
只是在鼓声中朗诵诗经,便能让人感觉到文脉的源远流长。
毕竟,无数的先贤大儒,在还是童子的时候,多半也是这样朗诵过诗经。
童子们朗诵的声音,既是过去,更是未来。
此番表演结束,下一个节目继续。
和刚才稍有不同的是,一旁的韩大相公等几位重臣,向徐载靖敬酒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饮宴间隙。
赵枋还让自己的长子,牵著仁哥儿的小手去到了太后娘娘跟前。
太后摸著仁哥儿胖乎乎的小手,看著不远处的徐载靖笑道:「你小子,瞧著比你父亲当年还要好看些。」
「徐家兴仁,谢太后娘娘夸奖。」
看著拱手行礼,憨态可掏的徐兴仁,太后娘娘再次笑了起来。
太后娘娘身旁的赵枋,则朝著徐载靖抬了下下巴。
赵枋这动作里面的意思很清楚:靖哥,别看朕比你年纪小,可你的长子得叫朕的皇儿哥哥。
徐载靖笑著拱手一礼。
下午,太阳斜照,参加太后寿宴的众臣官眷们开始离开。
徐载靖一家人却被太后娘娘留了下来。
走在封闭的游廊中,陪著皇帝一家去后廷的时候,太后娘娘拍了拍赵枋搀扶她的胳膊,感慨道:「陛下,你和任之他们有心了!」
「母后,这些都是我们的本分。」赵枋笑道。
这时,身后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
太后娘娘回头看去。
看著抱著徐兴仁逗笑的皇后,太后眼中满是深意的笑著点了点头。
晚些时候,太阳落山,西方天空只剩下一片浅蓝。
大周皇宫,太后寝殿,太后娘娘戴著玳瑁眼镜,就著窗外的亮光看著手里的纸张。
「这东西,还真是方便!」
太后娘娘笑著称赞道。
几天后,日子到了十一月下旬。
这天,傍晚的天色中,汴京城外的官道上行人萧索,忽的,远处有一抹烟尘腾起,可太阳落山,这一抹烟尘很快消失在了暮色中。
晚上,广福坊,更夫戌时正刻(晚九点)的喊声,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