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那两家,一年怎么可能灭掉!”
“这么算,几年下去,国库都要空了!”
荣显神色讪讪的低下了头。
旁边的顾廷烨骑在马背上,皱着眉看着陈四郎,然后他来到徐载靖身边道:“靖哥儿,这,我心里认为他说得有些道理,但是总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