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这一点他自然不知道。
郑酉理所当然道：“他当然不会告诉你。要是讲出来了，估计他又要进去了。”
许秋想要解释。
其实只是因为他懒得问而已。
看当时王鸿宝的倾诉欲，如果自己不把他赶出去的话，他可能已经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完了。
郑酉则在思索片刻后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会放过，但具体怎么做，我还得想想。”
当然，也是因为许秋现在不是很在乎王鸿宝。
他手里头的事情太多。
暂时没工夫处理王鸿宝。
相比之下，戴楠、杜崇岚三位教授的项目显然更重要，其他事情都得往后稍一稍。
郑酉则意味深长地望了许秋一眼，道：“有什么需求，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也能代表协和出面。”
“谢谢。”
“行，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起得来的话，可以来协和听一听我们骨科的早交班。”郑酉笑容温和地道。
他一直把许秋送到了协和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