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恼怒倒是真的，毕竟她一直在研究许秋的《技术要点》，正反复观摩许秋的手术录像细节，结果被方具瞻的电话吓一个激灵。
方具瞻道：“大夏又没有这种传统……只要V信还开着电话能打通，任何时候都是上班时间。”
戴楠懒得和对方扯淡，直接道：“保罗那边回邮件了？”
一提到这个话题，方具瞻就很兴奋，道：“对，我还是第一次见保罗急成这样！”
戴楠早就有所预料。
如果用保罗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情。
他觉得自己是猎人。
而许秋、颈七互换术都是他的猎物。
如今万事俱备，却迟迟看不到猎物出现，保罗当然会急！
方具瞻继续说道：“而且，之前霉医研究院逼迫我做出的二选一，现在也迎刃而解了！”
他将硬刚霉医研究院的事情简单概括了一遍。
戴楠笑着道：“这群人就是欺软怕硬。你本就是院士，不管是地位、权限，都不会弱于保罗太多。
“尤其是你当下还有一项重磅的尖端技术，你和保罗真要是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你信不信，最后霉医研究院会保住你？”
这番话倒是让方具瞻有些意外了。
这怎么可能？
保罗不仅是本土院士，而且还是霉医研究院的常务副院长。
其妻子更是诺森医药的高管。
可以说是牵连甚广。
而方具瞻自己……因为一直沉迷于做研究，所以其实并没有自己的势力和资源。
至于人脉，到了那时候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愿闻其详。”方具瞻思索片刻后，问道。
戴楠叹了口气：“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格，早晚会吃亏……真以为霉国就是科研净土了？全球都一个样！”
感慨了一句后，她才幽幽地说道：“两个原因。
“第一是你的研究太重要。相比于一个副院长，明显是先保着你的成果出来更好。只要你一天不出成果，霉医研究院就不会动你。
“第二则是因为你的外籍院士身份！
“平日里，外籍院士身份可能让你备受本土院士的排挤。
“然而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这反而是你的护身符。
“因为霉医研究院需要靠‘保外籍院士’，向全球人才释放一个信号……那就是霉国这边不仅不排外，反而会格外优待外籍人才。
“而这是霉国吸纳全球科研人才，完成技术垄断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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