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来实验室,却是一直在把控着大方向!”
傅元魁点点头。
其余人或许不清楚,但傅元魁很了解——自家老师在忙活霉国那边的事情。
霉国年会在即,麻省总院那边的脑脊柱神经环路重建也在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完善。
而常微罹作为这个领域的顶尖专家,自然被请了去。
“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这话,傅元魁才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而望着傅元魁的背影,实验室众人唏嘘万分。
“傅博士自从那次骨科大赛之后,感觉和变了个人一样。”
“那可不,傅医生可是常院士的衣钵传人,原本以为领先了同龄人一大截,结果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虐得体无完肤,这换成谁能受得了?”
“其实也没错吧,傅医生和同龄人比起来强太多了,那许秋都已经四十五岁了,来和傅医生比,太不要脸了点。”
“这不能这么算!你要较真的话,那许秋医生还不是骨科的呢,一个急诊科医生,甚至没有经过系统的骨科训练,不是科班出身,就能让傅元魁输得没有一点脾气,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