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学界的权威,更让普通人对医学权威的无条件信任动摇了……可谓是贻害无穷。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此言一出,袁利的嗓子就有些发干了。
天都市卫健委监察组组长钟正烨摇头,道:“常院士,就事论事,先谈举报你的事情是否属实,才好根据情况确认是追责,还是褒奖。”
常微罹眼仁缩得几乎成了一条线。
他斜眼看向旁边,道:“周组长,你也是这么想的?”
常微罹口中的周组长,自然就是医保监察组的周保民了。
相比卫健委,周保民对此事的态度其实更重要一些。
医保局涉及到医疗基金,过去几十年来骗保套保甚至医院自己吃保的行为极为猖獗,尽管这些年经历了几次收紧,但这类行为仍然屡见不鲜。
尤其是涉及到过度医疗等,更是周保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审查领域。
而如今,彭月娇的“医疗事故案”,如果周保民接手,恐怕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在常微罹审视的目光下,周保民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