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即便是院士，近些年来新晋的院士恐怕也不敢顶着自己的压力为他撑腰。
……等等。
常微罹眸子一凝。
戴楠的老师……裘明镜老院士？
如果是这位和查老院士差不多地位的元老，他若是出面，眼前的一切反常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只是，裘明镜向来不问世事，也极少掺和学术界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为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医生开尊口？！
况且，自己也算是查老院士在保。
裘明镜难不成不知道这一点？
然而，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常微罹默然片刻。
最后，抬头看向袁利，压低声音吐出几个字来：“裘老院士？”
听到这个称呼，钟正烨和周保民依然没有什么表示。
但袁利却在这个时候不着痕迹地压低了下巴，仿佛在点头。
见到这个动作，常微罹瞳孔不可避免地收缩了一瞬。
心里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
天都市。
大夏年会结束翌日，神外研究所这边依旧一片热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