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并没有发出一句鼓励的话。他知道，这种刺头兵，只有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明白什么叫服从和尊重。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张楚跑完了十公里，脸色已经有些苍白，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但他依旧没有放下肩上的沙袋。他喘着粗气，回到爬绳前，抬头看了看那高高悬挂的绳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却咬紧牙关开始往上爬。
旁边的新兵们早就停下了训练，偷偷用余光看着这场“特殊训练”。有人低声议论：“这张楚还真能扛啊，这都十公里了，居然还能爬绳！”
“可不是？不过你看教官那表情，根本不打算给他放水啊。”
“张楚再厉害也扛不住吧？特种兵又怎么样，到了教官这儿，还不是得低头！”
张楚爬到第五次的时候，手臂开始微微颤抖，动作也慢了下来。他的体力正在迅速消耗，但每当他有些犹豫的时候，转头就能看到秦渊那冷漠的目光，仿佛一把无形的刀悬在他的头顶，逼着他不能停下。
五十次爬绳，张楚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完成。他瘫倒在地，气息紊乱，眼神却依旧倔强。他知道接下来还有三百米的蛙跳，但他的腿已经开始抽筋，根本难以支撑。
秦渊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行了？那就认输，我可以让你回队列里躺着。只要你说一句服了，我不会再为难你。”
张楚躺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渊，眼中满是怒火和倔强。他用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服！训练完，我照做！”
秦渊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那就继续。”
张楚拖着沙袋开始蛙跳，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汗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叫一声苦。
最终，当他跳完三百米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摔倒在地上，手脚都在微微抽搐，嘴里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看着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