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四日,入夜前,有数十骑从大明京城的崇文门驰出,又直出外城的左安门,一直往南奔驰而去。
而在此之前,崇祯皇帝也已收到了永宁伯的密奏战报,关于兖州大捷的一些细节,全都写在这一封封密奏里,当然少不了一些添油加醋的细节描写了。
崇祯皇帝也是越看越激动,他脸上神情随着奏报上的剧情变幻不定,时而心惊、时而忧虑、时而兴奋、时而悲寂,御案上的茶壶都被他给喝干了。
王承恩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既替崇祯皇帝高兴,又随着皇帝的神情变化,而心惊、忧虑、兴奋、悲寂,当然最多的还是担心皇帝的身体。
这时,一个小内监送来一壶新的清茶,王承恩轻轻抬手示意他原地停下,轻手轻脚走过去接下了他手里的茶盘,挥手示意他退下。
王承恩轻轻放下茶盘,又给御案上的空茶盏添上新茶,将新的茶壶放在御案上,空茶壶则顺手放在了茶盘上,端起来走向一边递给小内监。
“好。”
每当看到兴奋处的时候,崇祯皇帝都会发自内心地喝彩。
…………
“王伴伴,张诚递上来的这些密奏,你可曾看过?”
过了良久,崇祯皇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奏稿,却忽然向王承恩发起问来。
“回皇爷话,永宁伯奏稿都是直送御前,老奴未曾开封验看。”
“嗯。”
崇祯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又忽然兴志大发,他捡起一份奏稿,道:“来,你也瞧一瞧,这段是杨绳祖生擒图尔格……”
王承恩碎步上前,双手接过崇祯皇帝手中的永宁伯奏稿,退后两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起来。
崇祯皇帝似乎正在兴奋之中,他不待王承恩看完刚才那一份奏稿,便再捡起一份奏稿出来,道:“还是杨绳祖……费扬武也是他活捉的……了不得……此奴还是奴酋的族弟……真是了不得啊!”
崇祯皇帝就像是年节时得到诸多礼物的小孩子一般,一个人在御案前手舞足蹈,他不时捡起一份看过的奏稿,捧在手里如同至宝般仔细观瞧。
“魏知策不错……罗汝才、袁时中,不都是招抚的流寇嘛?……对了,还有这个李际遇,也曾做过贼的……”
“张诚究竟有何不同?……为何他招抚的这些流寇也会如此强悍,竟不输吴三桂、曹变蛟、周遇吉等人?”
崇祯皇帝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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