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倍。
而此刻,随著战斗的极度深入,索伊冥冥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直觉:实战经验的积蓄,已经足够他完成所有的改造。
那些澎湃的力量早已在闸门后蓄满,之所以迟迟未能突破,仅仅是因为他一直深陷在激烈的厮杀中,飙升的肾上腺素死死锁住了那道闸门,让他无法一次性将其彻底释放。
「呼————」
索伊深深地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在这短暂的安全死角里,他强行切断了对外界嘶吼与惨叫的感知,开始用意志力极速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压榨著猎魔人变异器官的本能,强行切断、平息体内那如沸水般翻涌的肾上腺素。
随著心跳频率违背常理地断崖式下降。
「轰——!
」
在他闭合的感官世界里,阻碍著力量洪流的无形闸门,轰然崩塌。
主战场上,腥风血雨仍在肆虐。
当索伊的身影如鬼魅般向后翻滚,彻底脱离了战场时,这极其突兀的举动,瞬间在「王国之剑」的骑士阵列中掀起了一阵难以遏制的哗然。
「他逃跑了?!!」
「那个猎魔人竟然逃跑了!」
一名刚刚看著同袍被涎魔的节肢生生碾碎的年轻骑士,透过沾满鲜血的面甲,难以置信地嘶吼起来。
在这些凡人骑士的眼中,他们刚刚抱著必死的决心,如飞蛾扑火般冲入这片人间炼狱,甚至在短短几次呼吸间就付出了十多条鲜活的生命,仅仅是为了掩护这些号称北方最强的猎魔人大宗师多支撑一段时间,哪怕几秒。
可现在,在战局最惨烈、最需要力量的生死关头,被寄予厚望的狼学派大宗师,竟然抛下了正在孤军奋战的同袍,独自逃跑了?!!
「临阵脱逃!那个卑鄙的懦夫抛弃了我们!」
「怪胎就是怪胎!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骑士的荣誉!」
「我们被当成炮灰了!」
绝望与被背叛的愤怒如同毒药般,在王国之剑的残阵中疯狂蔓延,瞬间击穿了为荣耀而赴死的勇气。
他们感觉自己被愚弄了,被当成了替死鬼。
本就因为伤亡惨重而摇摇欲坠的士气,在这一刻迎来了雪崩般的暴跌。
几名原本死死举著鸢形盾的骑士,手臂绝望地颤抖著,防线眼看就要在这股溃败的情绪中土崩瓦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都给我闭嘴!举起你们的盾牌,握紧你们的骑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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