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包包进了房子,先看着新衣裳,这么好的面料子,我从来都没有穿过这样好的衣裳,莹莹解着衣裳扣子,把新衣裳穿上了,就是宽松的大衣裳,长短都合适,花色也是她喜欢的颜色,摸着棉软的,她照着琉璃镜子,炕上还有几朵花,莫不是樊先生给我买的,她别在头上,照着镜子,赶紧脱下来,叠好放起来,要是宝财回来了,叫他看见了,还不饱打我一顿,莹莹出来晒着太阳继续缝着棉袄棉裤,樊小子在对面的房里看着她,心里话,我咋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有媳妇娃娃,我跟莹莹有肌肤之亲,不是一回两回而是三回了,不知道她感觉到了没有,那晚上跟她上炕的男人是我,她被蒙着眼睛房子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的,不敢往下想了,一会来了看病的人,思想不集中会出差错的,樊小子心里话,我不能再看她了,可两条腿死死站在地上不愿动弹,眼睛还是看着对面的莹莹,莹莹脾气温和说话慢慢的,不像他的媳妇锦锦娃,跟他说话总是指责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干的事情,锦锦娃都不满意,鸡蛋里面挑骨头,两个女人一作对比,还是莹莹好,会做针线活,人也勤快,莹莹刚来的时候,早早就起床了,打扫院子卫生,拾柴火,一句话在他心里莹莹啥都好,可惜了,已经是别人的娘子了?行医堂来了病人,樊小子这才回过神来,问着病人,姨,你哪不舒服,先生,我肚子疼,姨,你受过伤吗?受过伤,我娃他大打过我,樊小子说,姨,你能直起腰不?直不起,直起来钻心的疼,我怀疑是你的肋骨断了,不是肚子疼,病人一听嗷嗷的哭了起来,他剁了我几脚,就是这里,姨,我扶你躺下,我再仔细看看,病人呻吟着,樊小子让姨解开衣裳,轻轻摸着肋骨,是这里疼吗?是的,到处都疼,樊小子心里话,那个男人这么狠心的,瘦弱的女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伤害,姨,就是肋骨断了?你不哭了?我先给你固定住伤口,你回去了,不能干活静养身体,骨头愈合了病就好了,也不会再疼了,病人的儿子说,我把我大在屋里美美的打了一顿,才领我娘看病的,我大是个酒鬼,一喝多了就发疯,逮谁打谁?要是不犯法,我早就解决他了?樊小子说,叫你娘跟你大分开了,不然那天你娘的命就没有了?娘,你听见了没有?你总是说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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