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怎么练剑吧。”裴液笑。
“做些生意。”屈忻含糊答道,转过目光,抬起下巴看了桌前的鹤杳杳一眼,“现在信了吧,你是有病的,根本就分辨不出真心假意。”
鹤杳杳有些伤心地低下头,她有些不服气,但这时确实不知道如何反驳。
裴液瞪眼:“你胡说什么,鹤真传有什么病?”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你是。”裴液倒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医术,这时想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找我么?”
屈忻顿了一下,认真道:“裴液,我是来做好事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