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骨刺从眼角的裂缝里缓慢地攀援出来。
白画子拿薄刃上前,再次帮他割去了几片。
「————我,我遏制不住。」裴液蹙眉道。
「嗯。因为有些骨肉现在有它们自己的想法。」屈忻低著头,把这根筋用力绕在手指上,而末端仿佛活物,即便被纤指扼住,依然不停地在往回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