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令少年无法理解的事,则是少女对于打扮他有着颇高的兴致。
又不是自己穿——打扮别人有很多乐趣吗?
直到听到旁边一声轻柔猫叫,裴液一转头,却是妇人养的一只猫蹲在桌子上。而与普通猫不同的是,这只身上竟然穿着一身裁剪精致的墨绿文衫,颈上垂落一枚玉佩,头上还有一枚小冠,此时端坐不动的样子,真有松风鹤姿般的可爱。
“.嗯?”
裴液头一偏,眼睛明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