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身影而转。
山腹之中,忽然响起一声古老的、悠长的叹息。
心脏被什么一攥,裴液嗓子哑住。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天相处了,互不信任的一意孤行早已过去,少年早就记得,黑猫总是能在他冲动时冷静地指出正确的方向。
这张戏面的形制与瞿烛脸上的一模一样,只是两色完全颠倒,暗金缀紫,像是叛逆怪异的君主。
“.”
他在这张戏面面前显得太年轻、也太弱小了。
但看着这双清透的褐瞳,它确实已讲不出拒绝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