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大了，脸都开始有些变绿了。
如果开发手机系统，他还能咬牙，带着软件部门冲一冲，因为现在手机系统，还没有那么复杂，是有机会拿下一血的。
但身为软件工程师，蒋滔实在是太清楚，工业软件尤其是已经成熟的工业软件，它跟手机系统，可完全不同。
甚至一定程度上来说，这玩意复杂程度，不比电脑系统差不多，关键是，还特么没法直接山寨。
因为工业软件，最重要的是算法，这些算法涉及到大量的数学物理模型，是用几十年积累的各种数据、经验，进行优化跟验证出来的。
算法这玩意，最多参考，可没法直接山寨啊，只能自己把路走一遍，才能够算出准确数字，有些捷径没法直接走。
不然，前世阿美利加早就把国际版字符短视频平台吞掉，然后推出一款一模一样的短视频平台出来了。
可实际上，哪怕收购了阿美利加字符公司，可没有算法，它依旧是做不到国际版字符那般吸引目光。
李大善人前世，也是设计师出身，跟各种软件都打过交道，如何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可正因为知道，才更清楚，有些事，可能是难，但再难，也要硬着头皮啃下去。
现在难，付出的代价是大不假，可起码还有机会，但再过上十年二十年的，那时候，特么再想啃硬骨头，会发现，硬骨头特么变成铁的，都没法下嘴了！
实话实说，蒋滔这一瞬间，都有种辞去东科软件部门总经理职位的冲动了。
他不知道，李大善人这是真的看重他，还是真要把他当牲口用，压根不给他一条活路啊……
就跟千年前，刘邦对战项羽时，刘邦发小卢绾，不满刘邦太怂了，都不敢跟项羽单挑，并且认为自己五十来岁的好大哥，能单挑打赢人类有史以来，武力值最高的地表最强碳基生物！
现在，蒋滔就怀疑，李大善人用他，跟让刘邦单挑项羽一样，就是不知道是不想让他活了，还是真信任他。
但看着李大善人的神色，蒋滔感觉，好像特么是属于第二种……
可关键还是，他蒋滔，愿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可实在是没把握，能在工业软件行业，跟西门子、达索这样的巨头单挑啊。
李东陵自然也是看到了蒋滔的脸色，可依旧是没有停下来。
“东陵高科还有旗下的东芯半导体的光刻机业务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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