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
代表的回答是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产业安全远比一时的资金引进更重要，我们宁可放缓汽车工业发展，也不会在原则问题上妥协。」
看来是不能够再继续谈下去了，佟可为不由得长叹一声，他的叹息里带著几分无奈，也带著几分释然：「好吧，我看今天就谈到这里吧。
话已至此，谈判再无继续下去的必要。
虽然在谈判桌上是针锋相对，没有任何让步的，但是在另一方面，谈判刚一结束，对方就立即恢复了春风满面的模样，并且表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邀请他们享用晚餐。
对于此，佟可为则以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加以拒绝了。
一路无话，车子驶入酒店，佟可为径直回到房间，没有丝毫休息的心思。他推开阳台落地窗，窗外的夜色渐渐笼罩下来，远处的街灯连成一片，整个城市在夜色中显得沉稳而深邃，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厚重感。
站在阳台边缘，迎著微凉的晚风，佟可为就那样站在那，而方平寇站在身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老板，之前在飞机上，您明明已经松口，说可以接受合资，我以为您会在股份上做出让步，为什么非要坚持51%的控股权？」
佟可为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烟，在烟盒上弹了两下，这才点著香烟。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烟雾在夜色中飘散，模糊了他的神情，声音低沉：「不是我非要坚持，是我不能退，也退不得。」
方平寇不解，正要再问，就见佟可为望著远处的城市轮廓，再度开口，语气里透著看透局势的清醒：「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他们手里最大的筹码，是庞大且未被开发的市场，是我们想要进入，就必须经过他们许可的门槛；而我们手里的筹码，是资金，是技术。」
他顿了顿，又抽了口香烟，然后弹了弹烟灰，烟灰随风飘落，眼神里满是无奈：「可问题是，我们空有资金和技术，没有他们的点头，就永远进不去这个市场。主动权，从始至终都握在他们手里。」
说到这里，佟可为轻轻摇了摇头，余下的话没有再说出口，只是默默站在阳台上，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烟。
他望著眼前的春城，尽管这里看起来远远没有曼谷那么繁华，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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