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慧也是很不自在。
她跟温栀妍这么多年关系一直冷淡，究其原因，最初确实是因为门第的原因，她希望有个实实在在助力到沈家的儿媳妇，可儿子却不肯分手，与她争吵对抗，最后更是不管不顾的领了证。
这一套连招下来，作为母亲各种负面情绪都叠满了，对温栀妍也是无论怎样都喜欢不起来。
到了最后就变成了，只要她喜欢，她就输了。
陷入了一种不讲理的讨厌中。
昨天的她，何尝不是今天的赵夫人呢。
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身份不同，考虑的事情也不同，人都是利己的，她们自私无情，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无私的？
舞会上温栀妍救了她们，难道她们心里不知道她的好吗？
不敢说，不敢承认，是无法面对自己的自私，更重要的是，怕纠结过后开始喜欢，违背自己原有的立场。
如今这些被这么说破……
真的，真的让人无地自容。
“两位夫人，你们没什么感想发表吗？”
姚芜歌来回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
她目的是达到了，不过她还想刁难一下。
谁让她们一个自以为是的想法，就能轻而易举的折磨那么好的姑娘呢，就这两位胆子跟智商，她好妹妹但凡心思坏点，骨头渣都能给你玩没了。
陆姿琦跟江文慧能说什么。
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她们已经无地自容了，还要说软化，两个当惯了夫人的人，怎么拉的下来。
偏偏，儿子女儿们又跟聋了似的，没有一点要救她们的意思。
全都一副：要不你们就承认错误吧的表情。
温栀妍则是全程连看都不看她们。
她只觉身体里有缓缓热流，但那不是因为什么揭穿的快感，是因为有个为她出头的好姐姐，这份真情她要记得的。
至于前婆婆跟赵夫人怎么想……谁在乎。
那边，江文慧装头晕。
以她跟前儿媳的关系，她是无论如何张不开嘴对她说温情的话语，起码此时此刻做不到。
沈霁寒不得不扶住她。
虽然他知道她是装的。
听到姚芜歌说栀妍在舞会上救过他妈妈，他不惊奇她的善良，她本就心不坏，但是还愿意帮，也证明对沈家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恨之入骨，还是有重新接纳的可能的。
看到江文慧晕，陆姿琦想着自己能不能也装一个。
“相同的招数，还是抄袭别人，很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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