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太太已经是个废人了，她没有必要在一个废人面前卑微。
老太太一怔，随即气得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你敢叫我老太婆，我可是你妈！”
陶纤纤一把揪住老太太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揪到自己的面前，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老太婆，你把当女儿待过吗？我从小到大，做对了你从不夸奖，做错了你非打即骂，甚至有一次你差点把我杀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在我看来人，你比老虎还毒！”
说完，她猛地一推，将老太太推倒在床上。
“你……你敢这样对我，我要杀……杀了你！”老太太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身体太过虚弱，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陶菲上前，一巴掌抽在老太太的老脸上，“你这老不死的，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记得你说过，陶家不养废人，所以你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小菲，连你也这么对我吗？”老太太看着陶菲这个最疼爱的孙女，满脸难以置信，“我一向对你很好，你……你却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