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一定要将其妥善保存。”
林昊眉头微皱,继续追问:“我父亲不就是林家的家主吗?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主人呢?”
王年解释道:“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在老爷尚未发迹之前,他似乎是某个大家族的仆人。至于这个大家族究竟是哪一个,老爷却始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
“总之,当年的老爷对这把剑可谓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他常常会独自一人手持这把剑,默默地凝视着它,有时还会不禁流下眼泪。而且,老爷还时常吩咐我用最好的云布来擦拭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