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昊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仍然抽着烟，看着京都大运河的旖旎风光。
“我说！我什么都说！”武杰的坚毅防线此刻彻底崩塌，“你先解除我的痛苦，我就说。”
“先说，我再解除你的痛苦。”林昊吐了口烟。
武杰快要坚持不住了，急忙说道：“是秦刚指使我去抓你妹妹林雪的，他要以林雪作为人质，在你投鼠忌器的情况下杀了你，因为他担心你杀了萧道龙后，掌握了他们与萧道龙往来的证据。”
林昊又问道：“他们指的是哪些人？”
武杰说道：“当日在宫里会议室里，除了国主和陈司令以外的所有人。”
林昊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武杰脑袋上一点，武杰那无法承受的痛苦感觉瞬间消失。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这就对了。”林昊又问道，“那么，秦刚和萧道龙之间怎么个往来？你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武杰虚弱地说道：“萧道龙担任江南总督，就是秦刚力排众议推荐的，而且萧道龙这些年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秦刚帮他摆平的。”
“在京都郊区有一个砖厂，那里表面上是砖厂，实则是秦刚为了掩人耳目建造的珍宝仓库。秦刚酷爱古董，那里堆放着数不清的古玩字画，其中大部分都是萧道龙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