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阵法一样。
看似寻常,但其实都是极高明的手法。
而且,它适才所说的,所有根据因果线,拆解因果律令的“心得”,也绝不可能是一般奥义。
这些传承,不可能是他一个金丹所能参悟的,哪怕它是术骨部落的先祖。
而这所有的传承,若所料不差,很可能来自于那个,几乎湮没在大荒历史中,没人敢提及的……
“大巫祝。”
墨画心中默念,而后收敛起所有思绪,面容上也不曾有任何异常,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离开了。
墨画离开后,半身腐坏的术骨先祖,也收敛起了脸上有些“谄媚”的神色,目光变得冰冷而漠然。
它一步步,缓缓走到自尽的铁术骨的身前,伸出白骨指尖,点在铁术骨的额头,声音沙哑:
“你……去效忠这位道友……”
“为他做事……”
“不惜性命,跟在他身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