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黑棕色的眼睛仍然注视着他,过了片刻,慕光才平淡的回答。
“没有。”
他忽然笑一下。
“可能……也有一点?”
阿德里安语气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
慕光看了一眼被小朋友睡成个母鸡窝的被褥,笑道。
“看你睡得太舒服了,我有红眼病。”
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但还没等他说什么,青年就已经绕过他,一头钻进卫生间。
“慕光!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你还怕我一个小孩子吗,有本事出来说清楚啊。”
阿德里安气的在门口拍门。
但这样嘈杂的声音还没传到青年耳朵里,就已被令人心悸的耳鸣声吞没。
慕光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头晕的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无力的干呕了几声,抬起脸注视镜子中的人。
苍白,消瘦,像一把一触即溃的骨头。
慕光突然觉得,自己抓了那么多瘾君子,竟然还有沦落的跟他们一副面貌时候。
血腥气在喉间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渐渐发出阵痛,直到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意。
慕光抖着手,从卫生间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保温杯。
不透明的杯子里没粘过一滴水,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