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工作人员发现的心虚。
季霄在他脑袋上捶了一拳,表情格外嫌弃。
“你偷感能别这么强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偷跑出来的?”
苟富贵现在不嫌弃女装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甚至愿意用洛丽塔裙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起来,只留两个鼻孔出气。
“长官,虽然我理解你现在需要找到同伴的迫切心情。”
苟富贵不怎么敢在季霄面前造次,语气委婉。
“但你是不是也应该稍微装一下?”
他看了看周围灯火辉煌的环境,小心翼翼提意见,“你不觉得咱俩这太光明正大了吗?”
季霄骂道。
“放屁,瞧瞧你那出息,你以为那群家伙为什么只敢在地下船舱搞小动作?你当时艘游轮是什么地方,他们敢闹到明面上吗?”
苟富贵心道究竟你是暴发户还是我是暴发户,果然警察这种职业只是爱好吧,你真正的身份就是黑社会,对吧对吧?
奈何这些话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在心里吐槽,原地黑化的苟富贵眼睛一转,冷不丁看到栏杆旁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那是不是……?”
季霄本来还在酝酿新词骂他,闻声转头一看,顿时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