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就已经被清洁人员换掉。
没人知道这个女人于这个世界上拼死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案件就已草草定案。
他攥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直视青年。
“你认为真凶的身份有问题。”
慕光漫不经心道,“也不能说有问题吧。”
他皮鞋底在厚实的地毯上磨蹭了两下,眸中一点光芒闪闪灭灭。
“毕竟就像你说的,就连威廉姆斯家族都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证明玛丽娜的无辜,就像我们也无法完善所有证据链确定玛丽娜有罪一样。”
歧夜明道,“特殊情况下,案件即使存在难以解释的疑点,也是可以定罪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
“我记得那名医生说过,你曾经见到过第二位死者最后一面,是真的吗?”
慕光笑了笑,“当然。”
歧夜明:“她用那只代写的钢笔写下了什么?是求救还是真凶的线索?”
这次青年没回答,惨白的厨房吊灯下,他回过头,嘴角微微扬起。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
慕光道,“毕竟说出来,这玩意就没用了。”
歧夜明眉头微微一皱。
“但不用担心,反正事到如今相关人员也不剩下几个。”
他拍拍衣袖,重新整理了一下金丝眼镜的链条。
“至于玛丽娜是否真的是凶手这件事情,我们只需要等就行了。”
歧夜明难以理解。
“等?等什么?”
青年笑了声,给出个残忍的答案。
“那自然是,等下一个死者会不会出现。”
歧夜明眼珠微微收缩,他本能往前一步,正准备说话,却见一道刀光在面前横劈之下。
“抱歉。”
脸上带着雀斑的小助手从蒙古男子身后走出来,向他翻译。
“我家主人说,您不能再往前了。”
轰隆隆——
游轮很难再往前了。
海面上方云层翻涌,闷雷响动,一场预谋已久的雨终于飘落而下。
豪华游轮在水面漂浮,随着撞荡激起一阵阵黑色的浪花。
穆晖回头问。
“白爷,还不走吗?你在那看什么呢?”
狼骨面具下,季霄眉头紧了紧,他盯着外面激荡的海面。
“这天气不太对劲吧,好像不是很适合出航,船主人预定航线之前连天气预报都不看吗?”
穆晖摊开双手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别说天气预报了,恐怕对于船主人而言,这种艘船上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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