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水平。
那真就是想怎么开就怎么开,视所有交通规则于无物,有一种马路是他家后院的感觉。
冷风在夜里飘,救护车一路晃晃荡荡,又开进了手术室里。
“45%surgicalsuccessrate.”
医生说。
吴骥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还埋着针的手臂,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吴骥颤抖着手拨通了谭设君的电话,他做不了这个决定。
吴骥没法反驳。
但出乎意料的是谭设君也只是静静站在监护室门外,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也做不了这个决定。
“多处挫伤,折断的肋骨刺穿了肺,当时没人在他跟前,不知道怎么回事。”
手术室门牌上的红光已经熄灭了,但谭设君还记得那光亮着的时候。
他守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术风险单,医生还等着他的决定,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做这种决定的时候有多煎熬。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挺着这样的剧痛一个人坚持到医院的,医生说现在只能摘除一部分左肺,但手术成功率连一半都没有。”
那天晚上夜静的就像坟墓,他听着郇诚向他翻译。
“就算手术成功也有脑死亡的风险,以他的情况来看,往后呼吸机之类的设备一秒都不能停。”
“说白了,那具身体以后就是空壳子,要全靠砸钱养着。”
“砸钱也要救。”
谭设君抹了把脸。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东西好就用什么,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批条子,出了什么问题有什么责任我都担着,钱实在不够,我再给上面打申请。”
谭设君如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天晚上手术室门口那道沙哑的嗓音原来属于自己的声音。
ICU里的仪器还在响,吵得人耳膜疼。
谭设君竭尽全力把脑海中不妥当的声音都驱赶出去,他狠狠闭了闭眼,重新将目光落在百叶窗后的那道身影上。
病床上的人双眼紧闭,没有一丝一毫睁开的迹象。
看着忙碌的医生,谭设君忽然问道。
“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绑起来?”
医生停下动作,看向他。
“TheChinesedoctorwhoisabouttoarrivefromyoursideurgentlycalledusandinformedusinadvan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