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的他不是他。”
吉率然眼中露出一丝诡异的情绪，重复了一遍。
“那样的他不是他。”
“我印象中的塔罗大阿尔卡纳总管，应该是一个强大，冷漠，不可接近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混迹在一群羔羊里。”
商霖道，“你什么意思？你不要命了？真打算去找他，你不怕他看见你就直接弄死你吗？”
吉率然又乐了。
“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你以为——他不知道我活着吗？”
这一句话简直如同平地惊雷，将商霖原地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震撼的盯着吉率然，仿佛隔着这张孩子气的脸，看到了曾经那个总是沉默着站在他身后的，残忍又漆黑的身影。
“看来就算你如今知道他其实跟你们才是一伙的，仍然摆脱不了他带给你的心理阴影。”
彭维被留下阴影的对象，吉率然几乎是刹那间就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
“啊，也对，这也很正常，在他身边呆过的人没几个不留下心理阴影的。”
吉率然了然道，他眼角升起了一道狡猾笑意。
“可惜啊，我们这些被驯服的可怜虫，哪怕听到他的名字就会吓得睡不着觉，也仍然忍不住想要再次回到他身边。”
“哪怕他会再次一枪嘣了我。”
他们此刻已经走出了小巷不少距离，几乎与前方宽阔的街道只有几步之遥。
吉率然根本不控制自己的音量，这些云里雾里又极其危险的发言，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注意。
以至于在这里闹得越来越大，许多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停望。
商霖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了。
“吉率然。”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话。
“你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明明比我还了解他，那你不知道把这些东西放在光天化日下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人越来越多。
人太多了。
两个男人站在街道中间吵架或许不足为奇，但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谈话的内容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种事情要被捅穿了，不知道要引起多大恐慌。
商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不得不将枪暂时收了起来，藏在了衣服外套中，但隔着薄薄的布料，枪口仍然在黑暗中无情的指向吉率然。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
吉率然笑起来，盯着他的眼神中有一股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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