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脸色在怨毒和恐惧之间交换。
忽然。
他抚摸了一下脸庞，意识到自己要补妆了。
但从镜面碎片看到自己的脸后，又忍不住回想到那些耻辱、令人恨不得去死的投影画面。
轰——
更多的混沌之力爆发，将镜子碾成照不出任何样子的渣滓。
“噬魔者！”
福根咬牙切齿，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被其他的存在发现。
他眼里隐隐有泪水。
那病态的表演型人格，让他忍不住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福格瑞姆！”
沉闷沙哑的电子音出现，之后身穿重甲后脑插满机械管线、握着风暴锤的混沌原体虚影出现。
那是佩图拉博。
钢铁之主这次来找堕落凤凰，是想要联手对付那位噬魔者。
他建立的、由科技狂信徒组成情报网，获取到了一份重要的、能够给予那位帝国新星重重一击的情报。
“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你会感谢我的。”
佩图拉博电子音冷冷的：“我获取到了一份帝国兵力调动的信息，你有机会对付那位噬魔者……”
然而。
他刚说出那个问题。
福根的躯体就不由地抖了一下，他尖锐的嗓音瞬间爆发：
“滚！”
暗粉的混沌能量倾泻而来。
那份由佩图拉博建立的联系瞬间被切断，使得通讯陷入了黑暗。
钢铁之主呆呆站在虚空之中，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家伙怎么又发疯了，为何连对手的情报都不愿意听？
佩图拉博总是不能理解这位兄弟的变态想法。
他一无所获，只能悻悻离去，又推迟了对噬魔者的进攻计划。
等佩图拉博的意识彻底离开。
福根失去了之前强撑起来的优雅仪态，跌倒在地上一会儿啜泣，一会儿怨毒。
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很快。
福根又想到那份可怕的记录。
“噬魔者阁下……”
他尽可能组织着友好的措辞，颤抖着向噬魔者发去讯息，希望对方能不要泄密。
……
网道。
绿皮舰船。
杂乱的船舱内部隆隆作响，时不时有铁皮子和零件落下，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还打过来？”
罗恩随手拍飞砸向自己的不知名发动机，然后又一次挂断了福根的“通讯”。
这已经是对方第三次发来讯息。
也就是这里是网道，才让对方有机会施加影响，联系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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