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并且试探出了自己想要的事情。
“领导，我…我什么都没做，您知道我的，我不敢…”
“我知道，所以我说了，我在开玩笑，回去吧。”
孙明远不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
尤其是，在对方把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之后，更是如此。
驱赶走秘书之后，孙明远坐在自己的沙发上一直没有挪动地方。
尽管，那放在桌面上的炒米粉散发着诱人的辣香味儿，他还是忍着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接下来要走的路。
“难道，那位领导真的已经被调查了？”
“我要不要跟他通个消息？”
“不行，既然陈平安敢把消息告诉我，就证明他不担心我会把消息漏出去。”
“或者说，陈平安现在还把我当做是自己人？他想拉我一把？”
“既然如此，我一定是要抽身的…”
“可是，应该如何抽什么？”
“抽的快了，会引起他的警觉，抽的慢了，很有可能会被人家拿去祭旗。”
…
看起来，这是一个极难的选择题。
不过，孙明远最擅长的就是做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