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连忙举杯回敬。
聂明玦饮尽杯中酒,又看了聂怀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
“魏公子,怀桑他……志不在修炼,平时总不肯用功,我这个做大哥的,一直放心不下他的安危。听闻你今日送了他一些防身之物,又教了他一套功法……聂某在此谢过。”
他没有明说扇子和扇法,只是含糊带过——一来不确定魏无羡是否愿意让旁人知道他的能力,二来也不想让怀桑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魏无羡听懂了聂明玦话中的分寸,心中对这位赤峰尊多了几分好感,笑道:
“聂宗主不必言谢。聂兄是我朋友,助我良多,我帮他,是应该的。”
聂怀桑心头一热,感激大哥的爱护之心,也感激魏兄的朋友之义,连忙端起酒杯,朝魏无羡眨了眨眼,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魏兄,千言万语,尽在杯中。我敬你一杯!”
魏无羡笑了,举起酒杯与他遥遥一碰,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