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弟弟一眼,沉吟道:
“怀桑这话可行。曦臣,你看呢?”
蓝曦臣心如明镜,知道这是聂怀桑在解围,也是眼下最实际的办法。
他压下心头那点悲凉,对聂明玦与聂怀桑微微点头:
“曦臣无异议。为抗温大局,蓝氏愿尽力炼制,价钱可按本钱酌情来收,绝不从中牟利。具体细则,容后再议。”
这事暂定,堂内气氛稍缓,却更显微妙。
方才没在蓝氏那儿讨到完全便宜的一些人,目光转了转,又瞄向了别处。
欧阳家一位长老忽地开口,矛头指向金子轩:
“蓝氏之事既已说定,也算添了份力。不过……说起责任与补偿,金家难道不该有所表示?若非金光善前世贪图阴虎符,逼走魏无羡,我们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如今战事艰难,金氏坐拥金山,总不能只出人,不出钱粮吧?”
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金氏的财富向来惹眼,如今金光善重伤失势,正是“讨债”的时候。
金子轩脸色更白,咳了一阵,勉强压住喉头腥甜,缓缓站起。面对众多目光,他声音虚弱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