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拼命眨眼——蓝湛,你未来的哥哥这么赖皮,你知道吗?
蓝忘机垂眸看他,睫羽微颤。
他显然也很震惊。
一方面,魏婴在江家,竟是这样的处境,他并不是江老宗主的亲传大弟子。可这么多年,竟从未有人在意过这其中内情?
另一方面,未来的兄长……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就算要带魏婴回蓝家,就算要明目张胆地赖皮,也不该……不该是这样的……简直不知该怎么形容。
可他心里又隐隐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其他人更是瞠目结舌。
他们见识过泽芜君温润如玉的样子,见识过他端方雅正的样子,可谁见过泽芜君这样——这样光明正大地耍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