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说出来。
她看了自己的司机一眼，吩咐道：“还不去给夫人搬张椅子过来。”
司机赶紧去沙发那边拿了个椅子。
刚放下，周崇林也进来了。
“妈。”周崇林唤了声周老夫人，目光就越过她，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周妄，“感觉好些了吗？”
周妄看着屋内这些人，没有再像昨晚那样说一些尖锐的话，只是淡淡应答：“嗯。”
听见周崇林如同关心下属般的语气，周老夫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极为不满道：
“你这是什么语气！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下属！”
“以前你对小妄那么狠，我就当是你在培养他，我没有插手过。可他现在事事优秀，一点也不比你当年差，你对他却还是这么狠。他是你儿子啊，你就不能把你的心多用在你儿子身上，多关心他几分吗？”
在进病房前，周老夫人无意中听到询问台那边的护士聊天，说病房里那个年轻男人很可怜，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除了下属，家里都没人来看望他。下午来了两个女人，也是一直吵闹不休，根本没法让病人好好休息之类的。
她当时还以为是在说别人，本来没放在心上的。直到听见护士压低声音，说出了病房里那人的身份，她才知道她们讨论的对象，正是她唯一的孙子。
周老夫人气不过，当时就冲了过去，让她们把话给说清楚。这才知道，从周妄被送到医院急救时，他家里人来过一趟后，就再也没瞧见过人影。
当时她就是心里憋着气，才一看见江月薇，就忍不住想将那口气给撒出来，才半点颜面都没给那个女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