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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掩下心头的落寞，温声问：“马上就要到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哥哥买给你。”
提及礼物，沈清栀想起了那条祖母绿手链，还留在她这里。
“你已经送过了。”
“那个不算。”周妄似乎也想起了当时送那条手链时的情形，声音低落了几分，“那个是我给你的赔罪礼物，可你都没有原谅我。”
沈清栀抿了抿唇，“我没什么想要的，你不用费心。”
周妄那边沉默了片刻，声音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分涩然，他自欺欺人地说：“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看着准备了。”
“我……”沈清栀拧眉，正要让周妄不用准备什么，她生日的时候也不会回去。
然而她刚发出一个字音，周妄就意识到她想说什么，抢先一步开口：“对了，等期末考试结束后，我去接你吧。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陪你去挪威看极光，我们就先去挪威，然而再去——”
“我现在已经不想去了。”沈清栀突然打断他，“放假后我会回去的，你不用过来接我。”
过了许久，周妄才苦涩道：“是不想去了，还是不想和我去了？”
沈清栀眼睫轻颤，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曾经她是真的很想和周妄两个人一起去世界旅行，创造属于他们两个的美好回忆。
那时周妄却总是以工作为由拒绝她，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周妄那些话只是推辞。她以为他是真的太忙，所以一直耍小性子说他只顾着忙工作，都忽略了她。
那时周妄对她已经疏远了很多，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只是不想轻易放弃。所以一直期待着，期待他能回应自己，哪怕只有一次。
可这份期待，随着希望一次次落空，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就散了。
何况有那些过往横亘在眼前，她和周妄现在待在一起，也只能彼此尴尬。要真一起去旅行，对谁都是折磨。
也许是她沉默的太久了，久到即便她没有回答，周妄也明白了她的答案。
周妄深吸了口气，肺里密密麻麻泛着疼，他忍着那股难受劲儿，低声道：“我知道了，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
说完后，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最后沈清栀借口要去处理学校的事情，挂断了电话。
不过这也并非是骗周妄的，现在董秀华受伤住院，出试卷的重任就交到了她身上。
虽然只是一次普通的期末考，但她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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