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胄,结果杜曾挡也不挡,任凭对方的槊尖戳过来,竟然未能突破防御。继而他一只手倒握住敌人的槊杆,司马珲感觉自己插入了铸铁之中,竟无法抽手,眼睁睁看著对方单手挥刀,干脆利落地将其脖颈砍断,头颅就像皮球般滚落在地。
如此司马纂大败,而一旁的周权所部一看司马纂败下来,也不做接应,更不管对方死活如何,率领自己的人马就往西南方向逃走。王彬见周权走了,自然也跟著率领自己的人马逃走。司马纂兵败之后,本来还想设法重整军势,再次列阵,现在一看周权和王彬都走了,猜到他们要逃往六县,也就率领自己的残兵跟了过去。所谓兵败如山倒,渡河的晋军三部全部逃走,战局也就呈现出完全崩溃的状态。
刘朗在马上看见晋军分成了两个部份:渡河的一部分向西南方向溃逃,其中有不少骑兵;没有渡河的一部分还没有溃乱,他们尚在河的那边列阵,并且严阵以待,向汉军发起射击。
杜曾此时率领前锋已经去追逐溃军了,根本没有管河对面的那部分晋军。虽然杜曾没有和刘朗交流,但意图很明确,就是要刘朗给他殿后。但他追得太快,给刘朗留的人也不多,四千人马仅仅剩下千余人,要面对近乎一万的军队,未免有些捉襟见肘。
在很短的时间内,刘朗做出决定,他并没有选择抢占渠桥,而是唿哨而南,率众追随杜曾而去,一阵风似地同样往西南方向走了,彻底将陈敏渠放空,使王旷余部可以随意渡桥。
王旷、宋胄等人本来已经做好了在桥上接战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弃桥而走,面对这意外的情况,他们颇有些不知所措。但这种不知所措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也必须快速做选择,是放弃已经溃逃的那些人,前去救援寿春,还是尾随追击,救溃兵一把,亦或者是保全自身,干脆撤回合肥,佯作无事发生。
宋胄对王旷说道:「元帅,对方很显然是觉得渡桥与我作战,可能伤亡过大,不如追著溃兵穷追猛打,将司马纂他们先消灭了,再过来消灭我们。休戚相关啊元帅,我们应该迅速渡河,追击这些贼军。」
而王旷接连经受打击,心底对战事的取胜已经不抱希望,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撤军,因此对宋胄的建议支支吾吾,显得不甚在意。这态度令宋胄大为著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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