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成为了一个谜。
可对于司马遹来说,这个谜却是不可不解开的,毕竟,他无法用运气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越过一条街可能是运气,越过两条街也可能是运气,可杨济是生生从城西越到了城东,横跨整座洛阳城,这怎么能用运气来解释?一定是幕后有人设计谋害司马遹,所以才会有这样一个结果。
而另一方面来说,司马遹又不能解开这个谜。
首先,他还太过年轻,势力根基都太过浅薄,根本不可能将这件事查清;其次,这个事件波及的人实在太广,五千人里面,有多少士族官僚,有多少宗室俊彦,若真闹起来,把这些人都波及进去,可能会得罪太多人,这个成本是司马遹不能承受的;最后,眼下不管想谋算他的势力是谁,都必然不是小势力,一旦公开决裂,太子能否取胜,也是一个问题。
孟观显然知道司马遹的窘境,他现在刚刚在倒杨中立下大功,还未封赏,实在不想另生事端,所以方才那些话的意思,也是劝司马遹隐忍为上。
司马遹笑了笑,他说:“好,好,看来杨济真的是有好运气,真羡慕啊,如果我几时也有这等好运气便好了……”
说罢,司马遹起身长叹,走到刘羡身前,掂了掂刘羡的伤臂,继而说道:“我欠你一条命,以后若有什么难处,不管什么事,只要你找我,我一定会帮你一把。”
“你现在也不用着急做什么事,今天的功劳,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这点论功行赏的权力,我还是有的,我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等会就有牛车来接你回去……”
这么说着,他也无意再在这里多谈,只是让秦医疗把养伤的药方写下,又配了几副草药,就很快出殿去了。
剩下的同僚们也都吹捧了刘羡一番,便紧随太子而去。
只有孟观停留下来,对刘羡叹道:“怀冲,我当日没有听取你的建议,你不会怪我吧?”
刘羡知道,孟观说的是密谋政变草案的时候,孟观未采纳刘羡加强东宫防御的建议,最后才酿成了这一次意外之祸。
他回答说:“是孟兄一箭救了我的性命,我怎么会怪您呢?”
孟观的神色缓和下来,他祝福道:“好好养病,虽然有这么一出意外,但我们大获全胜,好日子就要来了,以后有的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是的,政变已经基本结束,楚王一党在此次政变中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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