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与这些河东蜀人相联系。
可还是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现在却爆发了这样一件乱事。薛懿想,这既是考验,也是机遇。
国家现在的政局渐渐出现乱象,但谁也说不好,未来的走向如何?当年光武帝治下也是如此贪官污吏横行,不时出现民变,但等到了明章之治,到底还是刷新了吏治。可若是等不到明章之治呢?那国局就可能像胡亥当政一样飞流直下。
这事关到国中的每一个人,如何生存,与谁并肩,都是一个不能逃避的选择。对与错,结果上来说,就是鼎盛与族灭的区别。
自己本打算就这样淡然渡过余生,没想到在这个岁数,竟然会面临这样的选择。薛懿一时陷入了沉思,在这种局面下,原本和小主公相互漠视的策略就必须做出改变了。
至少,应该看一眼,远远地看一眼,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么想着,薛懿又忍不住捋着胡须接着幻想,小主公到底是像太子殿下呢?还是像当年的陛下呢?
正猜测间,薛雕问道:“大人,那么在您看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薛懿抬起头,重新注视起自己的次子,端详了片刻后,他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说道:“还是要等县君的命令,没有县君的命令,我们就暂不离开。”
“但是也要早做准备,若小主公的消息为真,避难的命令迟早会下的,我们可以现在就做一些准备,好以后立即离开。”
“准备……”说到这个,薛雕有些茫然,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准备。
“唉,就是备好马车,装上行李、铺盖、粮食、田契……总之要做好在夏阳过年的准备,还有那些带不走的东西,金银什么的,你安排人,找个隐秘的地方,都埋起来,带不走的粮食,就都发掉,族里的几十名家仆,有愿意跟着我们走的,就带着,不愿意跟着我们走的,也可以放走。”
“大人,这……”薛雕露出吃惊和为难的表情,显然,方才父亲所说的那些布置,在他看来代价太大了,几乎相当于放弃一半左右的家产。
但薛懿却没有什么再论述的想法,因为在他看来,这选择很简单。早在成都的时候,他就知道一个道理,钱财没了,可以再积攒,但人心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这样,和许多河东的蜀汉遗民一样,一片流言声中,河东薛氏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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