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也没有必要操心。”
但张光仍然在思考,此前在河东的失利令他不敢放松警惕,在心中猜测可能会发生的一些情况:
如果对面不是援军,那要么就可能是前来投奔的羌人,按照此前他们宣传的那样,朝廷又打了一个大败仗,那羌胡前来投奔响应也很正常。
不对,若是前来投奔,为什么不去泥阳呢?泥阳应该也被羌胡占领了啊?这是否意味着,在泥阳方向出现了变动?
莫非是胡人内部出现了分歧,开始进行内斗了?亦或是塬下的羌人久围无功,叛军决定替换掉他们?
张光想了很久,数个可能在脑中斗来斗去,到底没有斗出一个结果。至于有人收复了泥阳这件事,他更是想都没有想过。毕竟身为晋朝官僚十数载,张光再迟钝,多少也了解朝廷反应的速度了:打成现在这个局面,朝廷八成还在为出兵的人选争吵,理想状态下,今年十一月左右,或许他能看见援军吧。
为了确认这不是羌人的什么诡计,等雨稍微停歇的时候,张光还特派人到营寨前,朝塬下射了几箭。结果只惹来了塬下羌人们的一阵叫骂,回射了几箭后,骚动就又消失了。
这种种一切都似乎在说明,自己是过虑了。
等到了傍晚,张光到士卒间用膳,随从给他递来一只烤好的田鼠,说是士卒无意间挖到的,献给都尉让他补补身体。但张光哪里听不出来?这分明是士卒们也预感到粮食不足,开始想办法节省粮食了。
这让张光原本有些放松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翳。转而思考那些他已经沉思过一段时日的严肃问题:
若是营中的粮食吃光了,自己该怎么继续坚守?是否该效仿臧洪,用尸体的人肉作为食粮?
在大军溃败后,自己坚守在此地,可谓是付出了空前的心血,但朝廷的救援又在何处?
到这个时候,张光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了,他知道自己在为一个腐败的朝廷而奋战。但冥冥之中,他又觉得并非如此。
张光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军人并非意味着拒绝思考,只是更相信直觉与本能。张光在战斗中感受过神明的呼声,让他潜意识里相信,在现实的皮囊之下,有着一个更崇高的东西存在,或许继续战斗,直至死神逼近时,它就会破开皮囊,随之浮出水面。
不过在这种时候,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心想: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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