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伸出左手,拨开面纱,审视着妻子的面容,轻笑道:“阿萝,你瘦了。”
阿萝痴痴地看着丈夫,数年来的委屈一时涌上心头,分别的场景又好似昨日,继而将螓首埋进辟疾怀里,不可抑制地失声痛哭,数年来的郁结苦楚,她好像要在此时此刻哭尽。
刘羡将阿萝搂紧,任凭泪水打湿衣衫,他看着白马寺的山门,在内心默默道:
“洛阳,我又回来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