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距便是满山遍野,一个人怎能轻易分辨呢?
但这足以让孙会临时变卦了,他问道:“许将军,要不,我们还是退回去守城吧?”
士猗在一旁不悦道:“孙帅,敌军已经近在眼前了,我们再退,那不是让士卒认为我们少勇?那就根本不会为我们卖命了。现在无论如何,都必须作战了。”
说罢,他向各部传令,令诸军将士都列阵起立,戴好甲胄,静待对面动作。
而在清水河北岸,义军前锋中也正在紧急地召开一次小型军议。
赵骧说道:“此前殿下有令,可令我等自行其是,共同发起猛攻,眼下赵逆大军就在眼前,我们何时行动?”
与他同行的前锋分别是石超、王斌、高元、虑志、公师籓、崔旷等人。
高元说道:“我看对岸敌军士卒闲坐在地,颇无斗志,大概一击可破。我们应该事不宜迟,立刻向其进军。”
公师藩则犹豫道:“可我军急行军二十里,颇有些疲累,是否让我军休整片刻后,再行进军?”
王斌否定道:“若是我军踌躇不前,反倒让逆军小瞧了我们,以为我们没有胆气,到那时候,再想要破敌,可就难了!”
由于没有主帅压阵,众将顿时有了争吵起来的迹象。
好在此时石超用力咳了几声,众人这才安静——石超的家世太高,众将下意识地仍保有敬畏之心。
石超说道:“何时进攻,这本来不是重点,问题在于,眼前过河的桥只有一座。殿下却让我们分路齐攻,这该怎么办?”
这确实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赵骧道:“那就一路过桥,其余各路泅水渡河嘛!”
这就让众人不满意了,那谁走桥,谁泅水呢?恐怕过桥的一路都集结完毕开始进军了,其余各路都还没有过河,那得胜的功劳是谁的,还用多想吗?
赵骧也知道,这样吵下去没个头,便说道:“这样吧,我先率军走桥渡河,等诸位都渡河完毕后,我再发令总攻,如何?”
他知道众人怀有疑虑,又说道:“殿下就率中军在后面,你们若是继续吵下去,莫非要让殿下看我们的笑话吗?”
这也是事实,众人都想,再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就这样将就了。他们勉强点头同意后,按照事先计划,将大军分开成为六路,由赵骧率先渡过黄桥,而石超、高元分列左右。
在渡河前,按例,将军要对士卒们进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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