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平叛的本领,但是谁都不敢赌,刘羡去了巴蜀后,到底还是不是晋臣。若不是,那他的危害,恐怕比赵廞要大得多。
而刘羡也深知这一点,无论内心中正翻滚着怎样的波澜,他都唯有低首不语,不发一言。
不过这不好在堂上明言,司马冏只好说:“杀鸡焉用牛刀?京畿正需要松滋公理政,朝廷派罗尚足矣。”
至此,这个话题便结束了。这不过是大朝会上的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几个人在意。结束以后,除去对司马冏假恩赏的些许微词外,大家对这次朝会还是感到满意的。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朝廷的一切都走入了正轨,若会上的那些建言真能一一落实,假以时日,或许真能回到太康时期的安定治世。
但离奇的是,在朝局将走向好转之际,洛阳竟破获了一桩匪夷所思的大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