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成就,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故而刘羡评价道:“时运不济吧!若是早生两百年,我们两个大概真是好友,也说不定。”
这真是个奇怪的评价,阿萝笑问道:“你现在不想和他交友?”
“并非我不想,而是他不想。弃我而去的人,大多如此,我只是不想做徒劳的挽留罢了。”
刘羡脑海中涌现出李含的脸,他似乎从阴影中稍稍探出头,朝刘羡斜眼冷笑,那是一种奇怪的笑容,还未等刘羡细细品味,他又退了回去,一切都恢复原状,似乎阴影处什么都没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