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兄弟刘虎笑谈洛阳最好的鹿肉炙法。刘聪印象最深的还是五味腊脯,洛阳人喜欢把鹿肉切成手掌大的薄片,然后用加了羊骨、豆豉、葱白、花椒、姜、橘皮等香料的汤浸泡,熟了后再刷蜂蜜阴干,味道极为诱人。
不过作为听众的刘虎却有些心不在焉,毕竟他身为目前铁弗匈奴的首领,率军与刘聪合兵南下,并不是来郊游的,而刘聪自然看得出他的心神不定,便笑道:「怎么,乌路孤,今日你射的猎物最少,兴致可不怎么高啊!」
乌路孤乃是刘虎的鲜卑名,刘聪如此叫他,自然是表示亲近,刘虎闻言,自然也是如梦初醒,连忙道歉说:「还请大单于原谅,乌路孤只是在思考战事。」
「战事?乌路孤很顾全大局啊!」刘聪闻言一笑,接著说:「不过以我当下对黄白城的围困,最多再过一个月,此地就会落城,乌路孤在担心何事啊?」
此时的赵军确实已经取得了战事的上风,刘聪虽然是围困黄白城,但又不仅仅是围困黄白城,而是先颇有耐心地攻克周遭的小据点,如黄丘、池阳等黄白城周遭的城池皆已攻克,同时他开展迁民手段,强制将周遭的百姓迁移到已经攻占的北地、新兴郡内,使得黄白城周遭完全被清空,这使得贾疋的粮秣运输极容易被发现,已经接连三次被赵军逼回始平郡,再这样下去,黄白城已然是瓮中之鳖,落城只是迟早之事。
刘虎对刘聪的手段自然是极为佩服,但他思考得却另有其事,他道:「大单于,我是在想,南面刘羡称帝一事。听俘虏说,阎鼎、张轨皆已向其称臣,您说,他会不会派出援兵?」
「原来乌路孤在担心此事,我以为并无大碍。」刘聪呵呵笑道:「山水悬远,刘羡力所不及啊!他如果现在驻兵汉中,或许我会怕他几分,但他如今远在公安,是杨难敌与刘琨坐镇巴蜀,刘琨不通军务,杨难敌又是守户之犬,他们两人守御巴蜀还可,但要在关中与我军决战,是不敢冒险的。」
「但有刘羡在,阎鼎等人就不会妥协。」刘虎皱著眉头说道:「他们也是被大单于逼急了,眼看战事落入下风,竟然向刘羡称臣劝进。」
「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妥协。」这次,刘聪右边的一位男子说话了,他皮肤白皙,高鼻深目,眼珠呈浅褐色,一看就是有西域血脉的胡人,他正是白部鲜卑首领陆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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